济南17家汽车销售公司虚开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被移送公安立案侦查

何观舒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辩护律师、税务犯罪辩护律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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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2年7月18-19日，国家税务总局济南市税务局稽查局发布了一批送达公告，以公告送达的方式向济南庆某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等17家公司送达《税务事项通知书》。17家汽车公司存在对外虚开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的行为，被所辖税务机关处以罚款，因涉嫌虚开犯罪而依法移送公安机关立案侦查，依据《重大税收违法失信主体信息公布管理办法》（国家税务总局令第54号）第八条等规定，确定17家公司为重大税收违法失信主体。

17家汽车销售公司虚开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的金额从150多万元（税额20万多元）至1100多万元（税额170多万元）不等，例如：济南蒙某汽车服务有限公司，在2018年1月1日至2020年4月30日期间，对外虚开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45份，金额1124.01万元，税额179.84万元。税务处理处罚：对其处以罚款50万元的行政处罚，依法移送公安机关处理。

那么，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是什么类型的发票，是普通发票？是增值税专用发票？还是可以用于抵扣税款的发票？虚开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的行为如何定性呢？因此，对虚开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行为的准确定性，有助于正确的定罪量刑。

实务中，对于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的定性，有着不同的观点。

有的观点认为是普通发票，虚开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，以虚开发票罪追究刑事责任。例如：临沂市河东区人民检察院起诉书（临东检一部刑诉〔2020〕576号），“本院认为，被告人褚某某虚开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，情节严重，其行为触犯了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》第二百零五条之一第一款之规定，事实清楚，证据确实充分，应当以虚开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。”

有的观点认为是增值税专用发票，应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刑事责任。例如：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检察院起诉书（瑶检刑诉〔2020〕44号），沈某某在其经营安徽A物流有限公司期间，授意被告人解某某联系，分别从8家企业购买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41份，价税合计4431700元，抵扣税款643922.22元。公诉机关认为：“被告单位安徽A物流有限公司、被告人沈某某、解某某、潮某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，虚开税款数额643922.22元，数额较大，其行为已触犯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》第二百零五条之规定，犯罪事实清楚，证据确实充分，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。”

有的观点认为是用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。例如：邯郸市峰峰矿区人民检察院起诉书（峰检刑诉〔2020〕238号），“本院认为，被告人胡某某作为河北A销售有限公司的实际管理者，在该公司没有实际业务的情况下，从税务机关领取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160份，自己或通过他人对外开具并销售机动车发票155份，作废5份，扰乱了国家的税收秩序，情节严重，其行为触犯了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》第二百零九条第三款，犯罪事实清楚，证据确实、充分，应当以非法出售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。”

不管如何定性，对于符合相对不起诉条件的，可以依据《刑事诉讼法》第一百七十七条的规定，争取相对不起诉的结果。

1.1.案例一：吴某某虚开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罪

1.2.案号：青岛市即墨区人民检察院不起诉决定书（即检二部刑不诉〔2021〕41号）

1.3.简要案情：吴某某从济南A汽车销售公司开具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一张提供给周某某，该发票不含税额884955.75元，增值税税额115044.25元，价税合计1000000元。

1.4.不起诉理由：本院认为，被不起诉人吴某某实施了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》第二百零五条之规定的行为，但犯罪情节轻微且系初犯，自愿认罪认罚，有自首、退赃退赔情节，根据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》第三十七条之规定，不需要判处刑罚。依据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》第一百七十七条第二款之规定，决定对吴某某不起诉，被不起诉人吴某某退缴的违法所得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。

2.1.案例二：郑某某、卢某某虚开发票案

2.2.案号：河北省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不起诉决定书（围检刑不诉〔2021〕41号）

2.3.简要案情：郑某某、卢某某为谋取非法利益，通过微信联系，为他人虚开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17份，价税合计人民币770810元。

2.4.不起诉理由：本院认为，被不起诉人郑某某、卢某某的行为已触犯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》第二百零五条之一之规定，犯罪事实清楚，证据确实充分，构成虚开发票罪。鉴于被不起诉人郑某某、卢某某虚开发票的数量及获利较少，二人虚开的发票被用于车辆上牌照，未致国家税款损失；二人此前无前科劣迹，自愿认罪认罚，主动缴纳违法所得。认定郑某某、卢某某犯罪情节轻微，根据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》第三十七条及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》第一百七十七条第二款之规定，不需要判处刑罚，决定对郑某某、卢某某不起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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